和 老五真正成为兄弟是2000年10月开始的,其实我们自98年分开后就没有什么联系,那个10月我回到那个小城,顺便看望了他。他正处在很多不如意的事情 之中,很是颓废和放任,整个人就不像20多岁,见面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帮他交了400块钱的电话费,但半个月后他的电话又打不通了。那次跟他分别的时候说了 几句掏心窝子的话,大意是要他向前看,不要受命运的摆布,应该做个生活的强者。
再次见他可能是一年后了,他改变很大,心情也舒畅了许多,但事业上还没有进入状态或说还没找到自己路;在一起吃饭喝酒的时候有了些关美好前景展望的话题,充着一些斗志,我也很高兴,后来好像就喝多了。
老五是个很好的生意人,周密及对商业业敏感,很能在商人和官人的圈子周旋;这是我03年的感受。很高兴他终于找到了他的生存和立业之道,生活圈子里的人不再是成天折东补西的混混们了,对一些事物的看法和处理方式有了自己独立的见解和处理方式。这应该算是他的转折点。
04 年跟他在一起的时间逐渐了,因为“业务”我经常回那个小城,每次到了,第一个打电话的一定是给他的,他也是每次必陪;记得有一次从长沙驱车到他那里已是深 夜了,天下大雨,他还在陪他的客人,但他二话没说就过来了,在他已连续喝了三场酒的情况仍坚持要和我喝点;酒这东西真是好东西,可惜我已经不喝了。到 了他那座城市我有一种回家的感觉,什么事都可以找他商量和解决,就连车都替我开了,而且开得很好,遗憾的是他一直没有驾驶证。
而后的日子,我开始流 年不利,心里很难受。一日晚上八点多钟打电话给他说,他听完后只说了句“你过来吧”,当我到达的时候已是快十一点了,他在菩提树(一个我们经常吃饭的地 方)等着我,我们喝酒、吹牛,感谢他。后来去了一个夜总会K歌,梁老大听说我来了,也赶过来了,他跟梁老大说“今天老六有些不高兴”,之后的活动总是想要 我开心一些,当第二天凌晨我回去的时候,我心里已释然了,但在高速上吐得一埸糊涂,第二天还是收到了他们的问候,老大说要我经常过去坐坐,还说过一阵子来 长沙聚聚。
又过了一段长时间没联系他了,有些想念,但又不想经常打扰他的生活,我知道,我们都不是轻易依赖的人,有一天谁倒下了,剩下的人一定会先倒下将你垫起,所以谁也不会轻易倒下,就算倒下了,也不会轻易的告诉对方。
祝福老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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